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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從 2月 9th, 2009

中風徵兆 — 請記住STR

星期一, 2月 9th, 2009

 

 


有個朋友,在一次烤肉聚會當中絆倒了,摔了一跤,旁邊的朋友建議找醫護人員,但她很確定自己沒事,

只是穿了新鞋被磚塊絆了一下罷了。

她還有點危危顫顫站立不穩的時候,朋友們幫她清洗乾淨,又為她盛了一盤食物,她就跟著大家一起享受。

她的先生後來打電話通知大家,她被送到醫院,傍晚六點,就過世了,原因是她在烤肉聚餐的時候中風。

如果他們懂得辨識中風的癥兆,她現在也許還跟我們在一起。

有些人不會死,但結局處於無助無望的景況中。

只需要花一分鐘的時間讀完這篇文章,腦神經外科醫師說,如果他能在三小時之內接觸到中風患者,他就可以將中風的後果完全扭轉過來。

訣竅就是辨識診斷出中風的問題,並讓病患在三小時之內接受醫療,而這是很難的。

辨識中風!

感謝上帝讓我們記住 STR 三步驟,請閱讀並學習 !

有時候中風的癥兆很難辨認,不幸的是,缺乏警覺就會帶來災難。

辨認不出中風的徵兆,中風患者就會嚴重腦傷。

醫生說,旁人只要問三個簡單的問題,就可以辨識中風:

S : (smile) 要求患者笑一下

T : (talk) 要求患者說一句簡單的句子 (要有條理,有連貫性),例如:今天天氣晴朗。

R : (raise) 要求患者舉起雙手

注意:
另外一項中風癥兆 是: 要求患者伸出舌頭 ,
如果舌頭「彎曲」或偏向一邊,那也是中風的徵兆 。
上面四個動作,患者如果有 任何一個動作做不來 ,
就要立刻打 119 !!!並且把症狀描述給接線者聽。

心臟科醫師說,收到這封電函的人,若能將它轉寄給 10 個人,就至少可以救一條命。

生活應該常常保持會心一笑~輕鬆一下

星期一, 2月 9th, 2009

 

 



從哪裡掏錢
某天夜裡,一名裸男叫了一輛計程車,女司機目不轉睛盯著他看。

裸男怒罵:「你他媽的~沒見過裸男呀!」

女司機也怒罵:「我看你他媽的從哪裡掏錢!」



時間規律
有個老頭去看醫生,告訴醫生他的腸胃有問題。

醫生問他:「你的大便規律嗎?」

老頭說:「很規律,每天早上八點鐘準時大便。」

醫生說:「那麼,你還有什麼問題?」

老頭說:「問題是,我每天早上九點鐘才起床。」



小便位置
一位救生員向一名泳客抗議:「我已經注意了你三天了,先生,你不能在游泳池小便。」

泳客:「每個人都在游泳池小便。」

救生員:「沒錯!先生,但只有你站在跳板上。」



生死相見
大學生:「媽!我今天遇到了大雄,嚇我一跳!」

母親:「是那一個大雄呢?」

大學生:「高中時的大雄呀!我們兩個那時在同一班級,他那時和我都想進醫學院的那個大雄呀!」

母親:「可是那個人不是考了幾次都考不上而自殺了嗎?」

大學生:「對呀!今天我解剖的屍體就是他呀!」



男人定義
阿萍:「為什麼【男】字上面是個田字呢?」

阿玲:「因為古時候的男人都在田裡工作。」

阿萍:「那為什麼下面要加個力字呢?」

阿玲:「笨蛋!男人下面沒力還叫男人嗎!?」



送貨員領薪水
某大公司老闆巡視倉庫,發現一個工人,坐在地上看漫畫書。

老闆最痛恨工人在工作時間偷懶,便問:「你一個月的月薪多少?」

工人回答:「三萬。」

老闆立刻叫秘書發給工人三萬塊,並且對著工人大叫:「拿了錢給我滾!」

事後老闆問其他職員:「那工人是誰介紹來的?」

職員說:「他不是我們公司的人,他是其他公司派來送貨的。」

梨和梨汁有加速排出體內致癌物質的功能

星期一, 2月 9th, 2009

 

 



買些梨來吃吃吧!

梨和加熱過的 梨汁都有加速排出體內致癌物質的功能
韓國首爾大學醫學院預防醫學科 楊美熙 教授領導的研究小組 去年9月發表報告指出﹐飯後吃個梨積存在人體內的致癌物質可以大量排出。

調查結果顯示﹐吸煙或者吃烤肉等在體內聚集的強致癌物質多環芳香烴﹐在吃梨後會顯著降低。
研究人員對吸菸者進行了試驗 ,讓他們在4天內連續每天吃750g 左右的梨並測定吃梨前後小便中多環芳香烴的代謝產物1-羥基芘含量。

測後發現﹐吸煙 6小時後再吃個梨人體血液內1-羥基芘含量會大量經尿液排出。
如果不吃梨 ﹐1-羥基芘毒素只能排出很少量。

調查結果說﹐加熱過的梨汁含有更大量的抗癌物質───多酚。
給注射過致癌物質的小白鼠喝這樣的梨汁﹐白鼠的尿液中就能排出大量的1-羥基芘毒素﹐從而預防癌患。

「梨和加熱過的梨汁﹐都有加速排出體內致癌物質的功能。」

專家建議:在人們熱衷於吃煎烤食品﹑快餐類食品的今天﹐飯後吃一個梨不失為一種值得推薦的健康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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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溫開水,是避免癌症的最佳方法

星期一, 2月 9th, 2009

 

 

 
一年到頭都喝溫開水,是避免癌症的最佳方法
身體是個除濕機 溫差容易打噴涕
冰品最好不要飲 可免癌症來侵襲
各位,請注意《身體的除濕》那一段所以囉,
如果工作許可時 9:30, 14:30起來為身體'除濕 '一下!
避免癌症的最佳方法,就是一年到頭都喝溫開水救救自己,
晚餐別太晚吃酸性體質是慢性疾病的開始(晚餐別太晚吃)
晚上8:00再吃晚餐就算''宵夜'' 了!
你是不是也常忙到8:00才吃飯呢?根據統計國內 70 %的人具有酸性體質。
酸性體質有一個很大的特徵,吃越好得慢性疾病的機率就會很高。
因為體質變酸,酵素作用會受到阻礙,內分泌失調,荷爾蒙也會受阻礙。
酸性體質的朋友,一味地吃大魚大肉所謂有營養的食物,事實上是雪上加霜,
只會讓身體越來越糟,要找出問題的根源去改變你的體質,才是根本解決之道。

《熬夜會使體質變酸》
晚上1:00以後不睡覺,人體的代謝作用由內分泌燃燒,
用內分泌燃燒產生的毒素會很多,會使體質變酸,
通常熬夜的人得慢性疾病的機率比抽煙或喝酒的人都來得高。
所以每天儘量在 12:00 以前睡覺,不要常熬夜,
若非要熬夜,一星期以一次為限!
熬夜時不要吃肉,盡量吃碳水化合物,
這樣隔天才不至於很累,可把傷害減至最低。

《吃宵夜的人,體質容易變酸》
時常交際應酬的生意人, !
通常壽命較短,易患糖尿病、高血壓。
凡是晚上 8:00再進就稱做宵夜。
吃宵夜隔天會疲倦,爬不起床,肝也會受損,
因為睡覺時,人體各器官活動力低,處於休息狀態,
因此食物在腸子裡會變酸、發酵、產生毒素傷害身體。
《早起的人身體好》
人體在凌晨4:30,體溫達到最低點,血液循環最快,
因此古時候練功的人在 4:30以前就起床。
如果睡太晚 ,血液循環變慢,氧氣也跟著減少,
變成缺氧性燃燒,會使體質變酸。

《不吃早餐的人,體質會變酸》
一天三餐中,
早餐佔了70分,午餐 0分,晚?分。
可見早餐最重要,
但台灣人普遍不吃早餐,
更糟的是養成吃宵夜的習慣,
這是非常不正確的飲食習慣。
所以從現在起要更重視早餐,學習如何吃早餐。
早餐一定要豐富而且要選擇耐燃燒4-5小時的食物,才足夠你一天的消耗量。

《精緻食物加速胃腸老化》
少運動且整天坐在辦公室的上班族最容易犯這種錯誤,
因為吃的少,刻意選擇很精緻的食物而少吃粗糙的食物,
這種人的腸子老化的特別快,肝功能差,大便是黑色的而且會常便秘。
因為精緻食物缺乏纖維素,會導致腸子功能變差,甚至萎縮,
所的食物變成了毒素,使你體質變酸,慢性病也開始。
養生之道就在日常生活裡吃出健康,也能吃出自信。

《身體的除濕》
身體的除濕小小柔軟操非常除濕喔!!!
在秋冬季節變換時,由於外在的溫差、溼度,
以致於飲食生活習慣的不規律,
使得體內潮濕、氣血循環變弱、黏膜組織滋潤物不足,
致使免疫力下降,很容易引發呼吸系統的病變,

如咳嗽、鼻子過敏、打噴嚏、流鼻血不止、 鼻塞、頭昏腦脹等毛病。
解決之道:
1. 早睡早起,
晨起睡前 做柔軟體操或簡易動功五到十分鐘,
不僅可以鍛鍊出強健的筋骨,亦可清除體內的濕氣、寒氣或溼熱。
絕對不要熬夜晚睡,那可是會將你的免疫力降低高達百分之三十的。
2.咳嗽時,我們可以握拳,以拳頭的上方敲打胸部的左上角及右上角;
此乃肺部的頂端,輕輕拍打此處六十下,
敲打中喉嚨會癢癢的然後產生咳嗽,這是讓髒東西出來。
記得左右兩邊都要敲,可每日多敲幾遍。
尤其騎車或上下班時間回到屋內,更應馬上敲打以清理肺中污染的空氣。
3.鼻過敏時,
雙手同時按摩後腦袋五分鐘,喝熱杏仁茶,
或大步快走半小時,或洗澡時以較熱熱水沖後頸部數分鐘。
4.有一位治癌專家說:「 避免癌症的最佳方法,就是一年到頭都喝溫開水。」
我們的身體必須消耗極大的能量,
才能將喝下的冰飲料溫暖至正常體溫(攝氏三十六度半),
但是如此 一來整體的免疫力自然遽降了。
所以如果你常喝冰飲料,建議你,將飲料退冰半小時或改喝常溫白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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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計食品-美味元宵

星期一, 2月 9th, 2009

必吃指數:4.25分

地址: 台北市羅斯福三段15號(近捷運古亭站三號出口)

今天是元宵節! 你買元宵了沒呢? 下午跟胡姐去了知名老店[生計], 這裡的產品可說是超有名, 又好吃, 許多知名甜點師傅都是從這裡出來的!

這裡元宵可是師傅現搖的, 有芝麻  花生  桂圓 棗泥 還有鮮肉!

一回到家立刻先煮了一顆鮮肉的來嚐嚐, 裡面是好結實的一個肉丸子啊! 好吃!

其餘甜的元宵 ,晚上再來吃! 還有這一罐生計的優格, 胡姐說這個超好吃的!

哈哈  當然還要再來的甜點囉!

南棗核桃糖跟蓮蓉松子糖就給爸爸當零食了!

最後的歸宿是在你的懷裡

星期一, 2月 9th, 2009

 

 

如果有一天將要離開這個世界,我希望最後的歸宿是在你的懷裡。即使喝下奈何橋邊那碗遺忘前世的孟婆湯,來生,我依然能夠帶著對你懷抱的記憶去找到你。 ——題記


一   
   在新婚之夜,我突然問了丁宇這樣一個問題:“阿宇,我們總有一天會老去,直至死亡。如果可以讓你選擇,你希望自己最終的歸宿在哪裡? 話甫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大喜的日子問這樣的問題,太煞風景了。 果然,丁宇沉默了。 我正想出言挽回時,丁宇卻開口了。
“如果有一天將要離開這個世界,我希望最後的歸宿是在你的懷裡。這樣,即使要喝下奈何橋邊的孟婆湯,來生,我依然能夠帶著對你懷抱的記憶找到你。”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神色。然而,丁宇的話中所透出的認真與堅決,卻讓我感覺到一股巨大的震撼衝擊著靈魂。

  是的,那時,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丁宇是個性格很溫柔的男人。我不知是否因為這樣的性格阻礙了他,至今仍然在一家公司裡當著一名普通的職員。當初結婚時,很多朋友都不理解我為何會選擇他,畢竟,他一個月的薪水僅及我的四分之一。然而我始終執著的認為那顆溫柔的心能撫平我每日的辛勞。
結婚大半年了,我們始終住在公司的一棟三層樓的小公寓裡。雖然只是一套兩室一廳的小房子,可我們都沒有怨言,用丁宇的話說:“房子和面包總有一天會有的。”盡管我也想住進一棟漂亮的房子中,但這個物價頗高的城市讓我只想先安排好每日的生活。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漸漸感覺到了一種悲哀。我曾經相信平淡才是愛的真實內涵,可日復一日的相同生活模式,讓我開始心生厭倦。柴米油鹽取代了浪漫激情,婚姻開始呈現的乏味讓我對它未來的走向逐漸迷茫起來。

  我多麼希望丁宇也能感覺到,或者這樣,他會做一些改變。但丁宇卻似渾然不覺,每日如常。丁宇的文筆不錯,還發表過一些小文章,所以,下班後總喜歡伏在桌上寫寫畫畫的。我想讓他能更多地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卻總未見成效。長久下來積累的對婚姻的迷惘和悲哀讓我的心逐漸麻木和封閉起來,再也感覺不到一絲丁宇的愛。 許勇就是這個時候闖進了我的生活中。 公司搞了一次晚會,我獨坐在舞池邊品著紅酒,百無聊奈之際,一個中年男人邀請我跳支舞。 晚上已經有很多人來向我發出過邀請,但都被我以各種理由婉拒了。然而面前這個男人,似乎舉手投足間都散發出中年男性,特別是那種事業成功者特有的魅力,讓我無法拒絕。 樂曲聲中我和他輕輕擁舞在人群中。迷幻的燈光讓我一時間有些暈眩。他在我耳邊輕聲說到:“陳冉!對嗎?企劃部的。” 我小吃了一驚,抬眼望著他。這個男人個子不是很高,大概只有1米76左右,然而那股氣勢卻讓我不得不去仰視他。 “很奇怪是嗎?如果連手下員工的名字都不知道,我還怎麼混啊!”他輕佻的語氣卻使我心中一緊,疑惑下,我張口就問:“你是……”

  恰在這時,一支舞曲結束了。他擁著我,附耳輕言:“我叫許勇。你是今天唯一一個和我共舞的女性。”說完,翩然離去,只留下我愣在那裡。 這個男人,就是我們公司的副總?而我,競是今晚舞會中唯一和他共舞的人? 一絲虛榮的滿足悄悄爬上了我的心頭。

  回到家裡已是凌晨,推開家門,丁宇仍然在伏案疾書。見我回來,丁宇把書稿都收了,然後從廚房端了一碗面出來。 “老婆,累了吧?這碗是你最吃的……” “雞蛋肉絲面,對嗎?”我打斷了他的話。丁宇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結婚這麼久,他還是像剛戀愛那會一樣,經常用這個動作來表示他的不知所措。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打斷了他的話,但今天總覺得自己像做了賊似的,脫口又說:“你除了會寫寫字,下個雞蛋面,你還能做什麼呀?”

  丁宇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我有些愧疚地望著他手中那碗兀自熱氣騰騰的面,輕聲道:“對不起,宇,我可能是太累了。” 丁宇也把表情放松了,柔聲問我:“那,要不就早點休息?” “嗯。”我點了點頭。 晚上睡覺時我頭一回背對著丁宇,當他自後抱住我時,我輕輕地掙了一下。 丁宇的手臂一僵,縮了回去。
我沒有說話,黑暗中,腦海裡一直出現著許勇那渾厚而瀟灑的身形。
                 

  平淡的日子有持續了幾天`今天正好是周末。剛下班,許勇給我打來電話。我一點都不驚訝他是如何知道我的手機號碼的,畢竟,他是我的上司。 到家時丁宇興致盎揚地說兩人一起去湖濱公園,因為從今天起免費對游人開放。我歉然說道晚上同事約著一起聚會。看得出丁宇很失望,但轉而他有笑說玩開心點。 皇倫飯店是本市一座很有名的四星飯店。能在這裡經常出入的人非富即貴。剛到門口,就看見一身藏青色西服的許勇立在那裡。 我隨著許勇步入大堂時,被眼前的華貴震住了。迎面正中央是一個彩色噴泉,噴泉背後的一個小圓台上,一位優雅的女琴師正彈奏著舒緩的樂曲,兩邊的餐桌上,盡是一些衣著高檔時尚的男女。
下意識望了一眼自己那已是退出流行的著裝,我不禁暗生慚羞。 我們在大堂一株棕櫚樹後的空位上坐下。這個地方視線很隱蔽,坐著可以窺見整個大堂而從外面卻不容易看到裡面。
幾杯紅酒下肚,我逐漸放松了自己。許勇端著杯子,含笑問道:“知道我那天為什麼只請你跳舞嗎?” 我不解。 因為你獨自坐那的樣子打動了我。“我更是不解了。公司裡美女如雲,我想自己並算不上最出色的。 “我挺羨慕你的丈夫。如果我有一位這樣美麗的妻子,是不會讓她在這樣的青春裡把雙手變粗糙的”。 許勇話中的意思讓我有些慌亂。這樣一個充滿魅力的男人對你說著這種暗示性的話語,讓我突然有了一絲害怕。至於到底在怕什麼,在那一刻我自己也不明白。 我幾乎是有些掙扎地說道:“不,許總。我丈夫是個很稱職的男人。” 許勇竟然笑了出來:“你在自欺欺人!一個在幸福中的女人,是不該有你那樣無助而茫然的眼神!它讓你美麗的雙眼失去了應有的神采!” 在當時,這番話重重擊中了我的心事,我像一個孩子般伏在桌上哭了出來。半年多來的迷惘,被這個男人輕易的揭開了。

 鋼琴樂的旋繞中,許勇的手撫上了我的頭發,耳畔,是許勇溫柔的訴說:“小冉,讓我來給你的生活重新注入光彩,好嗎?” 仿佛有一道旋渦將我吸了進去,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那晚,我沒有回家。 一個男人,點燃了我的激情,將我帶入了那所——失樂園。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我過的如同貴族一般富奢。我總是挽著許勇,如同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出入各種高級社交沙龍中。這一切都是那樣的真實,我卻依舊恍惚如夢。 那晚我沒有回家,丁宇並沒有過多的追問。後來去了公司同事才告訴我說丁宇電話都打到她們那裡了。我知道丁宇已經明白我向他撒了謊,可是他為什麼沒有揭穿呢?不過我和許勇的關系是很隱秘的,而那些高級社交活動又是丁宇難以涉足的。

  可丁宇卻比以前有了變化,回到家中只是寫東西,如果我不問他什麼他也免開金口。他的飄忽不定讓我更生厭煩,莫名的,兩人進入了冷戰。 丁宇每日開始獨自做飯,而我則和許勇在外面把日本料理法國大菜吃了個轉。只是在一次回家時,看見凌亂的廚房和桌上幾根火腿腸時,我的心中忽然有了一絲愧疚。 這天,我和許勇在一家商場裡閑逛。這裡面都是一些高檔時裝,可以說是專為許勇這類人設的。我想自己應該不在這類人中,但是原始的虛榮卻被滿足了。 我漫不經心瀏覽著兩邊衣架上價格高昂的服裝時,許勇的腳步突然停了。我奇怪地望了他一眼,他卻沒有看我,只是說道:“那個男人一直在看著你。” 我順勢看去,身子一下子僵了,釘在了原地。

  丁宇。

  我一陣慌亂。這種以他的能力買不了的東西的地方是他從不涉足的,我做夢都沒有了到他竟然會出現在眼前。 丁宇的眼神和復雜,仿佛很多東西鉸在一起,那眼神,沒來由讓我心一痛。我拋開許勇,奔向丁宇:“丁宇,你聽我說……”

  丁宇轉身跑了。

  我頓在那裡,緊咬著下唇,望著他消失的方向,一動也不動。
  許勇走過來,摟著我輕笑:“好了,別看了,我送你回家!”我斜了他一眼,心裡恨他還能笑的出來。就在那一瞬,我生出了一絲疲倦和後悔。我沒有回答,任由他將我送到家門口。 家中,丁宇正在狠命吸著一支又一支香煙。燈光中,屋裡彌漫著黃昏的嗆人的煙霧。只這一會時間,丁宇竟憔悴的似乎有些蒼老了。

  我凝視著那張從相戀至今已五年的熟悉面容,眼眶有些濕潤了。 丁宇又狠一口煙,掐滅了煙火:“小冉,既然回來了就早點睡吧。” 他的語氣冷靜的大出乎我的意料。我湧起一股不安,問道:“你……你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他搖了搖頭,露出一絲無奈而凄然的笑容出來:“不用了。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我咬了咬嘴唇,輕聲道:“阿宇,我……” 丁宇擺了擺手打斷了我的話,“小冉,別說了。我是真的不想聽了,你和他的事,我其實早知道了。”我頓時望著他,卻看見嘴角那絲苦澀:“別忘了,我的好多同學都混得比我好。我一直不相信他們說的,今天卻親眼看見。你和他在一起那種快樂的樣子,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了。” 丁宇又點燃一支煙,深吸了一口,聲音已有些哽咽:“小冉,我很愧疚。” 我哭了了;原來,他並非心中沒有想法。我說:“阿宇,我們重新開始吧,好嗎?” 丁宇只吸著煙,冷冷地望著我。那蒼白的面容令我不敢逼視。

  他的沉默,給了我清晰的答復。

                 

    一周後,我和丁宇把結婚證書換成了離婚證書。
走出法院的大門,我一時有些暈眩,仿佛一切都不是真的。
天氣晴朗,空氣中,也彌漫著一股異樣的味道。壓的厚重的烏雲似乎沉甸甸地壓在了心上。
我們都沒有說話。還是丁宇先開口:“走吧,回去把東西收拾一下,等他來接你。”

  我聽了無話,全身卻空蕩蕩的,有種很強烈的失落。我想哭,是一種突然間的情緒。直到現在,這一切恍然如夢,而我竟不知身在何方。

  回到那共同生活過的屋裡,我便收拾著自己的衣物。我想把存折給丁宇留下,卻被他拒絕了。

  外面,響起了急促的喇叭聲。

  許勇來了。

  我步到門口,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雙眼。這屋裡曾那樣熟悉的味道將從此陌生,而我的心情卻紛亂如麻,不知從何整理。

  忽然,丁宇叫住我,遞給我一個盒子。我詢問的看者他,沒有接。他的表情又現出了往日那種急促:“這……這是送給你的。就算是個紀念吧!”

  “謝謝!”我想打開,被他止住了。

  “別看了,走了再看吧。或者,永遠別打開了。”

  我又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望了一眼窗外,天氣陰沉的可怕。雖然才下午五點多,卻已然如黑夜降臨。

  懸掛的電燈莫名的搖晃起來,接著便熄滅了數秒鐘。我無緣無故打了個寒噤。

  屋外喇叭聲又響起了。

  燈又滅了。

  忽明忽暗幾次後,燈泡掙扎著送來一次光明之後,徹底滅了。就在那一霎,我竟看見了丁宇臉頰上垂落的眼淚。

  房屋劇烈的抖動起來。

  一切是那麼突如其來。

  僅僅是沉默了幾秒,屋外便如炸鍋般,人聲鼎沸,各種雜亂無章將我的驚恐推上了極致。

  天花板上的牆皮簌簌地掉了下來。房屋的抖動更劇烈了。

  我感到世界末日的來臨。

  一雙有力的臂膀緊緊抱住我,低沉而鎮定的聲音響在耳邊:“小冉,別怕,我保護你出去,然後趕緊坐他的車走!”

  就在說話的同時,屋外依稀傳來汽車發動聲。丁宇護著我,摸索著打開門,我大聲叫道:“許勇!許勇!”

  沒有人回答。

  房屋的抖動讓我已經站立不住了,許勇竟然不顧我而先行逃生更讓我全身冰冷,滿心都是被欺騙的絕望。

  “喀喇”一生巨響,幾乎同一時間,我被丁宇用力推到一邊。黑暗中,一個重物壓在了我的腿上,劇痛下的我大叫了起來。接著便聽到丁宇悶哼的一聲。

  我的恐懼支配了所有的思維,開始語無倫次:“那個混蛋!竟然先跑掉了!混蛋!”罵了半晌又一陣劇痛襲來,反而讓我從歇斯底裡中清醒了過來。我試探著開始呼喚丁宇。

  黑暗中,丁宇的聲音清晰地傳來:“我沒事。小冉,你有沒有怎麼樣?”

  “我的腿被砸著了,動都動不了。”我的聲音裡已有了哭腔,“那個xxx蛋,居然先逃掉了,混帳東西!”

  丁宇沒有回答,半天,嘆了一口氣:“現在別說這些沒有用的話了。好歹我總陪著你啊。”頓了頓,他有些無奈: “看來得等到明天才有人救我們出去,我的腿也被壓住了。”

  這種地獄般的恐怖經歷我從未有過,疼痛和恐懼讓我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

  我覺得自己已經快崩潰了。

  “小冉,丁宇叫我的時候聲音中仿佛有一點笑意:”還記得咱們結婚時,你   問我的問題嗎?“

  “……”

  “你忘了?再好好想想啊。就是新婚之夜的時候。”丁宇的語氣還是那麼沉穩,我的心竟也安定了不少。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在這種危急時候提到這件事,但我還是老實回答了。

  “你說,明天的報紙上會不會登一則新聞,題目……題目就是……地震中夫妻徇情雙亡?”丁宇的聲線顫抖著。我一慌,焦急地問道:“丁宇,你沒事吧?”在這無邊無盡的黑暗中,只有他才能讓我覺得安心。

  “我……我真的沒事,你……還擔心我嗎?……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之後,是長久的悄無聲息。情急之下,我拼命掙扎著身子,腿上的劇痛瞬間衝擊著大腦,我一下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悠然醒了過來。睜開眼,仍然是一片黑暗。恐懼如同一只巨大的魔掌抓住我的身軀,我極度無助地大聲呼喚著丁宇。

  良久,才聽到丁宇微弱的聲音:“小冉,我在……在這裡,你……你還好吧?”

  我終於痛哭出來:“阿宇,我……我怕……”

  “別哭,別哭啊!”丁宇有些慌張,“我……我會陪著你,你別……別哭……”聽著他強做鎮定的安慰我,我的心仿佛被撕了一個大口。

  “真的,別哭了。我……我以前不是說過,不管多……多危險,我都會在……在你身邊……”丁宇的氣息越來越急促。

  “阿宇,你別嚇我,別嚇我!嗚……”我泣不成聲。

  丁宇沒有回答。

  我慌了,心頭狂跳。

  “咳……咳……小冉,我……好想……睡……”

  我的淚水如泉湧般不止:“不要,阿宇,你要堅持住,千萬別睡著!”

  “呵……呵,我……我不睡…我要陪……陪著你……到天亮……”丁宇的氣息微弱地似在空起中飄蕩。

  一團火在我胸中燃燒起來,腦海中不斷出現以前我們相戀時和結婚後的場景。雖然總是那麼平淡,但現在我才發覺這種平淡竟是那麼真實和寶貴。我一直在自我悲哀,卻不明白自己所追求的幸福就孕育在這些平凡中。而我,直到這生死交關之時才發覺。

  “小冉……我……好冷……,看來……我沒辦法……陪你了……”丁宇竟然還在自責!

  “不!”我用盡力氣大叫:“我不許!阿宇,你說你要一直陪我的,我再也不會離開你,我想和你過完這輩子!你答應我啊!”

  黑暗中,是無盡的沉默。冰冷的空氣裡溢滿了死亡的氣息。

  “對……對不起,小冉,我……我失信了……”

  巨大的悔恨瘋狂地噬咬著我的心,那種鑽入骨髓的痛楚讓我無出發泄,淚水卻無法停止。我這才知道,這個用生命來拯救我的男人,是那樣深沉地愛著我。然而,他的愛竟是用生命才讓我真正明白!

  無盡的悲傷中丁宇似乎在自言自語,只是聲氣卻是極其微弱。

  “如果……有一天……將……將要離開……這個世界,我希望……最後……的……歸宿……是在你……你的懷中,即使……即使……喝下……孟婆湯,我……我來生……還是……還是會……找到……”

  任憑我如何大聲呼喚,卻再也聽不到丁宇的任何聲音。撕心裂肺的悔恨讓我徹底崩潰了。

  冰涼透骨的寂暗裡,只有我無止無盡的悲傷。

  不知過了多少個小時,我終於被人從殘垣斷壁中救了出來。

  眼前,是我這一生永遠也不可能忘記的畫面。

  一面坍塌的牆死死壓住了丁宇的大半個身子,只有左手臂和頭還在外面。在丁宇的身下,一大灘血漬早已變成褐色。丁宇的臉龐仍對著我躺倒的方向,掛著笑容,似乎正准備繼續安撫我的恐懼。蒼白如雕刻的臉上,是一雙永遠也睜不開了的雙眼。

  我的胸口猶如被萬斤重錘擊中,一下子撲到他的旁邊,抱著他的頭,用盡了全身的氣力嘶喊道:“丁宇——”

  聲音劃開了廢墟,卻換不回永遠沉睡的丁宇。

  周圍的救護人員無不潸然淚下。

                 
                 


                 
  一個月後,當許勇手持鮮花出現在醫院時,被我當面把花仍到了他的臉上。病床邊,是一疊散落的文稿,是丁宇在工作之余寫的一本《我愛我妻》,裡面,記述著我們自相戀以來所有的生活點滴。

  我沒有罵許勇,我不想讓他卑劣的靈魂侮辱到我懷中的丁宇。

  是的,我懷中的丁宇的——骨灰盒。

  他說過,我的懷裡是他最後的歸宿。

  我要他下輩子還能找到我。

  淚水一滴一滴掉落在黑色的盒子上。那裡面,是我一生唯一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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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篇挺長的故事,如果你有耐心把它看完,心裏應該會有著小小的唏噓~
愛能不能不變,也許不安總是和幸福相隨形
如何堅定?
如何堅定的牽起一雙手,就這樣走一輩子呢?可以嗎?
誰比較愛你?
能夠遇見一個愛你的人真的很幸運,所以當他(她)愛你(妳)的時候,如果決定遷起對方的手,請記得握緊別輕易鬆開你們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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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徒生有這樣一則童話叫《老頭子總是不會錯》

星期一, 2月 9th, 2009

 

 

故事並不複雜,是這樣的:
鄉村有一對清貧的老夫婦,有一天他們想把家中唯一值錢的一匹馬,拉到市場上去換點更有用的東西。
老頭子牽著馬去趕集了,他先與人換得一條母牛,﹐
又用母牛去換了一頭羊,再用羊換來一只肥鵝,又將鵝換了母雞,最後用母雞換了別人的一大袋爛蘋果。在每一次交換中,他都只是為了想給老伴一個驚喜。
當他扛著大袋子來到一家小酒店歇腳時,遇見兩個英國人,
閒聊中他談了自己趕集的經過,兩個英國人聽了哈哈大笑,
說他回去準得挨老婆子一頓罵。
老頭子堅稱絕對不會,英國人就用一袋金幣打賭,說如果他回家未受老伴任何責罰,金幣就算輸給他了,三個人於是一起回到老頭子家中。
老太婆見老頭子回來了,非常高興,又是給他送毛巾擦臉又是端水解渴的,然後興致勃勃的聽老頭子講趕集的經過。他也毫不隱瞞的,將全部過程一一道來。
每當聽老頭子講到用一種東西又換了另一種東西時,
她竟然都十分欣喜地予以肯定。
'哦,我們有牛奶喝了!'
'嗯,羊奶也不錯啊!'
'哦,有鵝毛很漂亮,好棒喔!'
'嗯,我們可以有雞蛋吃了耶!'
諸如此類的話。
最後,聽到老頭子揹回一袋已開始腐爛的蘋果時,她同樣不慍不惱,大聲說:'我們今晚可以吃到蘋果餡餅啦!' 並且,不禁摟起老頭子,深情地吻他的額頭……

其結果不用說,英國人就此輸掉了一百多磅金幣。

初讀這篇童話時,還不能理解其中的深刻含義,
以為是安徒生在諷刺、嘲弄愚蠢之人,或是在宣揚'夫唱婦隨'。其實,他是要告訴我們家庭生活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基礎是,寬容、尊重、信任和真誠。

當然,在現實生活中發生這樣的事的概率是很小的。從童話中,我們應該學到的是:即使對方做錯了什麼, 只要心是真誠的,就應該重過程重動機而輕結果,這樣才能有家庭的和睦。

夫妻間的恩愛、寬容是善待婚姻的最好的方式,充分理解對方的行事做法,不苛求不責怨,如此,必然給對方以愛的源泉,
婚姻一定如童話般妙趣橫生,和美幸福。

愛是一門藝術,寬容是愛的精髓。

可惜現代人被制式的生活壓的毫無生活樂趣可言,
對自己和別人似乎也少了些寬容,多了些埋怨。

即使快樂隨手可得,也 視之無物,或不知如何去觸碰,
或許,這就是文明社會的文明通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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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夢想往自由與記憶的方向走

星期一, 2月 9th, 2009

 

 

我們之中很多不快樂,主要的原因是覺得自己沒有自由,受到各式各樣的束縛,或是說自己記憶太好,以致於無法忘懷不愉快,下次如果再遇到這樣的事情時,想想這兩個故事吧。第一個是關於自由,第二個則是關於記憶的。

最近讀了一本很特別的書,作者是個三十出頭叫做Jackie Sumell的女性藝術家,住在舊金山,書名則是 ,書裡介紹在美國一個叫做賀門‧瓦歷斯(Herman Wallace)的受刑人,如何在腦海中完成了一間他夢想中的房子,房裡有黃色的廚房,一個可以做工藝的房間,還有手工特製的核桃木櫃,賀門過去34年都在路易西安納州監獄接受隔離監禁,每天至少有二十三個小時接受隔離,關在一個兩公尺寬三公尺長的水泥牢房中,作者透過人權運動者跟這個可能是受到政治冤獄的賀門在2002年底聯絡上,經過了幾個月的通信後,作者問賀門:
『對一個在二米乘三米的牢房中住了三十多年的人來說,你夢想中的家是什麼樣子?』

兩個人就開始透過密集的通信,還有偶爾特許的電話,探監,花了四年的時間,超過三百封信件往返(真正的信紙,不是EMAIL喔!),好幾十份草圖,還有50:1的立體模型,用CAD軟體作成的三百六十度透視3D動畫,把賀門的夢想變成一本書讓世人知道,書裡用一百三十張彩色頁紀錄他們的通信內容,同時也做成建築展覽在歐洲巡迴,展覽中使用的有聲導覽內容,是根據賀門自己寫的腳本,由他最近被判無罪同坐三十多年的政治犯牢友唸稿,展覽的作品除了他的夢中之屋,還有根據賀門信中素描打造出同比例的牢房。如果有興趣的話,也可以到網站上看這個特展的局部內容( http://www.sumell.org/herman/house.pdf )。

看過展覽的有人說這是藝術,也有人說這是人權運動的新花招,但無論抱持哪一種觀點,我們都不得不承認,看到六十五歲的賀門,這個通常只被稱為76759號,連名字都很少用到的囚犯,努力追溯著在紐奧良童年的快樂時光,還有模糊記憶中房子建築的細節,在腦海中蓋一棟完美的建築,我們無論從哪一個角度重看自己,都很難說自己不自由。

美國公共廣播電台(NPR)過去七年,定期追蹤阿茲罕莫症病人湯姆(Tom DeBaggio)跟他的妻子的故事,我時常收聽,住在維吉尼亞州的湯姆是藥草專家,也有自己的藥草農場,在開始診斷得到阿茲罕莫的初期,也就是1999年當他只有57歲的時候,他和妻子下了一個困難的決定,那就是與其跟世界脫離,孤獨地與疾病奮鬥然後無可避免地在失去記憶跟尊嚴的情況下死去,不如將自己的故事公開在世人面前,讓大家對於這種造成痴呆的疾病能夠更加重視,也希望喚起科學家投入研究治療的方法,所以他在患病初期出過兩本書( http://www.oprah.com/tows/booksseen/2002/tows_book_20020624_tdebaggio.jhtml ),在書裡面他形容自己逐漸失去記憶,甚至忘記如何刮鬍子,『像是一點一點的被生吞活剝。』

首先湯姆把農場交給兒子,慢慢的他鍾愛的閱讀跟寫作能力,也都消失以後,他的妻子Joyce仍然每天帶他去熟悉的農場走走,到現在,他連自己吃東西,盥洗,吃藥這些簡單的動作,都往往不記得該怎麼進行,但是偶爾清醒的時候,他會記得他不記得很多事情的事實,那種失落比什麼都要殘酷。

在湯姆沒有付梓的筆記中,有這麼一段話:
『現在我砍好也刨光了用來做棺材的樹木,口哨吹著輓歌,手指既嫌惡又憤怒地顫抖,這是靜靜地等帶著下一滴眼淚掉下來的時候。我的世界就將這樣終結,口水像雲霧般從嘴角無助地爬下,口中的怒吼在外人聽來不過是無助的呻吟,走吧!繼續走吧! 掙扎著繼續生存下去,就算夜晚隨著憤怒的吼叫跟噴灑的淚水一起降臨,也要繼續走下去…』

湯姆的妻子按照他們的約定,會繼續將他努力寫下來的筆記,結集成湯姆的最後一本書,湯姆這些年除了不斷的寫,也不斷的畫,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但是他並不認得自己寫過的文章,或是畫過的繪畫,甚至不記得自己是誰,曾經做過什麼,有過怎樣的人生。

在這個故事中,有人同情湯姆,有人同情他的妻子,但是無論你是哪一種,大概都要慶幸,我們擁有那麼多幸福與痛苦,快樂與悲傷的記憶,這些看似頑固的存在,其實就像我們的生命同樣脆弱。

經營生命,是需要夢想的,夢想的每一天能夠帶著珍貴的記憶,朝著心靈自由的方向走,比再多的養生湯都更加滋補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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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之後

星期一, 2月 9th, 2009

 

 

讓我們在每一個相會、每一個因緣裡,都能全心的付出與融入,都能無私的感謝和奉獻。
讓每一刻相待,都是最真誠的相待。

我去民權東路的殯儀館參加一個朋友的葬禮,最後的儀式是繞著朋友的棺木瞻仰他的遺容。

看著朋友安詳的臉,想到去世前他因病而極端痛苦的樣子,我減少了憂傷的情緒,感到有點安慰了。
走出殯儀館,我想到今後再也不能和朋友一起喝咖啡談笑,想到生命的短促無常,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好好的來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吧!因為百年後再也吸不到了。」就覺得空氣特別香甜。
然後,我步行到一家與朋友去過的亞都飯店喝咖啡,在那優美的歐式咖啡廳裡,我端起咖啡,對自己說:「好好的品味這杯咖啡吧!因為百年後就喝不到了。」 這樣想,覺得那咖啡特別的香甜。
喝完咖啡,我沿著民權東路向東走回家,
走過了大家都不想進去、最後不得不進去的殯儀館。
走過了大家都在求財富、求姻緣、求子嗣的恩主公廟,香火鼎盛,可以看到人間永不滿足的慾求。
走過了幾家婦產科的醫院,彷彿聽到新生兒恐慌面對人間的啼哭聲。
走過了廣大的榮星花園,看到幾對情侶在那裡談情說愛,一對新婚夫妻在拍新婚的照片。
啊!生老病死的歷程是多麼短暫,民權東路一千公尺就走完了,
我們的人生不就是這樣的在演出嗎?
讓我們更真誠的相待吧!因為我們的人生難得、因緣難遇!


讓我們對父母多一點孝心,因為百年後只會剩下懷念。
讓我們更真誠的對待妻子或丈夫,因為百年後就不能攜手散步了。
讓我們更珍惜兒女的成長,因為百年後要擁抱他們就不可得了。
讓我們在每一個相會、每一個因緣裡,都能全心的付出與融入,
都能無私的感謝和奉獻。

讓每一刻相待都是最真誠的相待。

因為,因為,百年後,這些都不可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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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靈魂 /李家同

星期一, 2月 9th, 2009

 

 

在柏克萊念博士的時候,交到了一位美國好朋友,他叫約翰,我當時是單身漢,他已
婚,太太非常和善,常找我到他家吃飯,我有請必到,變成他們家經常的座上客。約
翰夫婦都是學生,當然收入不多,可是家裡卻佈置得舒適極了,他們會買便宜貨,收
集了不少的瓷娃娃,有吹喇叭的小男孩,有打傘的小女孩,也有小男孩在摸狗等等的
娃娃,滿屋子都是這種擺設,窗臺上更是放了一大排。我每次到他們家,都會把玩這
些瓷娃娃。約翰告訴我他們的瓷娃娃都是從舊貨店和舊貨攤買來的,有一天,我發現
一家舊貨店,也去買了一個瓷娃娃,是一個高高瘦瘦的少女,低著頭,一臉憂鬱的表
情 ,等約翰夫婦再請我去的時候,我將他帶去,他們大為高興,告訴我這是西班牙
Lladro娃娃,這家名牌公司的娃娃個個又高又瘦,也都帶著憂鬱的表情。他們一直想
要有這麼一個娃娃,可是始終沒有看到,沒有想到我買到了。

我們先後拿到博士以後就各奔前程,約翰的研究是有關感測器,畢業後不久就自己開
了一家公司,用感測器作一些防盜器材,他很快地大量使用電腦,生意也越來越
大,成為美國最大的保全系統公司的老闆。由於中東問題,美國飛機好幾次被恐怖分
子所劫持,約翰的公司得了大的合約,替美國大的機場設計安全系統,大概畢業二十
年以後,他的身價已是快四億美金。

有一年,我決定去找他,他欣然答應接待我,那時已近耶誕節,我先去他的辦公
室,他親自帶我去看他的系統展覽室,我才知道現在的汽車防盜系統幾乎都是他們的
產品,體積極小,孩子帶了,父母永遠可以知道他在那裡,我也發現美國很多監獄都
由他們設計安全系統,以防止犯人逃脫。

看完展覽以後,約翰開車和我一起到他家去。那一天天氣變壞了,天空飄雪,約翰的
家在紐約州的鄉下,全是有錢人住的地方,當他指給我看他的住家時,我簡直以為我
自己在看電影,如此大的莊園,沒有一點圍牆,可是誰都看得出這是私人土地,告示
牌也寫得一清二楚,有保全系統,閒人莫入,約翰告訴我他的家有三層紅外線的保
護,除非開飛機,否則決不可能闖入的,如果硬闖的話,不僅附近的警衛會知道,家
裡的挪威納犬也會大舉出動,我這才知道約翰的公司會代人訓練這些長相兇猛的狗。

約翰的太太在門口迎接我,我們一見如故,他們的家當然是優雅之至,一進門,迎面
而來的就是一個明朝的青花瓷花瓶,花瓶裡插滿了長莖的鮮花,後來才發現約翰夫婦
愛上了明朝的青花瓷,滿屋子都是,他們的壁紙也一概用淡色的小花為主,好像是配
這些青花瓷。我住的客房,附設了一個浴室,這間浴室的洗澡盆和洗臉盆都是仿製青
花瓷,約翰告訴我這是他從日本訂作來的,他還訂作了一個青花瓷器,一按,肥皂水
就出來了,浴室的瓷磚來自伊朗,也是青色的,聽說伊朗某一皇宮外牆就用這種瓷
磚,我不敢問他們是否這也是訂作的。

這座豪宅當然有極為複雜的安全系統,我發現,入夜以後,最好不要四處走動,恐怕
連到廚房裡拿杯水喝都不可能,必須打電話給主人,由他解除了系統,才可以去。約
翰家裡靜得不得 了,聽不到任何聲音,可是每隔一小時,他們的落地鐘就會敲出悅耳
聲音,這個鐘聲和倫敦國會大廈的大鵬鐘一模一樣。

約翰唯一的女兒在哈佛念書,那一天要開車回來,到了六點,還沒有回來,他們夫婦
都有點不安,原來這個女孩子厭惡有錢人的生活方式,開一部老爺車,也不肯帶行動
電話,他們擔心她老爺車會中途拋錨。我們一直等到八點,才接到女孩子的電話,果
真她的車子壞了,可是她現在安然無恙,在人家家裡,要約翰去接她。

約翰弄清楚地址以後,就要我一起去接他女兒,雪已經下得很大了,他女兒落腳的地
方是一幢小房子,屋主是個年輕的男孩,一臉年輕人的稚氣表情。

他女兒告訴我們,她車子壞了以後,就去呼救,沒有想到家家戶戶都裝了爸爸公司設
計的安全系統,使她完全無法可施。總算有一家門口有一個電話,可是屋主坦白地告
訴她,屋主本人是一個弱女子,在等她丈夫回來,不敢放她進去,因為她不知道會不
會受騙。她女兒說當她被拒的時候,她相信家家戶戶都在放聖誕音樂,平安夜,聖善
夜,聖誕節應該是充滿了愛與關懷的日子,可是她卻被大家拒於千里之外,虧得她最
後找到了這一座又破又舊的小房子,她知道這座小房子是不會用安全系統的,果然也
找到了這位和氣而友善的屋主。

這位年輕的男孩子一面給我們熱茶喝,一面發表他一個奇特的看法,他說家家戶戶都
裝了安全系統,耶穌會到那裡去降生呢?可憐的聖母瑪利亞,可能連馬槽都找不
到。約翰聽了這些話,當然很不是滋味,於是他一再謝謝這位好心的年青人,也邀他
一起去吃晚飯,年青人一聽到有人請他吃晚飯,立刻答應了,我想起我年青的時
候,也是如此,從未拒絕過任何一頓晚飯的邀約。

晚餐在一張長桌上吃的,夫妻兩人分坐長桌的兩端,一位臉上沒有表情穿制服的僕人
來回送菜,每一道菜都是精點,每一種餐具更是講究無比,可是我想起當年我們在約
翰家廚房吃晚飯情形,我覺得當年的飯好吃多了。約翰的女兒顯得有點不自然,那位
年青人卻是最快樂的人,有多少吃多少,一副不吃白不吃的表情,吃完飯,已經十點
了約翰的女兒將年青人送走了。我卻有一個疑問,那些可愛的瓷娃娃到那裡去了?我
不敢問,因為答案一定是很尷尬的。

第二天約翰送我到機場,他似乎稍微沉默了一點,下了汽車,他碰到另一部汽車,立
刻警鈴大作,這又是他的傑作,自作自受地,我假裝沒有聽到,可是我看到他一臉不
自然的表情。他也無法送我去候機室,安全系統規定送客者早就該留步了。

一年以後,我忽然在《華爾街日報》上看到一則消息,約翰將他的公司賣掉了,他一
夜間得到了四億多美金,他的豪華住宅賣了五百萬美金,約翰在記者會上宣布,他留
下一個零頭,用四億多美金成立一個慈善基金會,基金會的董事們全是社會上有頭有
臉的人,他不是董事,他也不會過問這個基金會如何行善,他完全信任這些董事
們。幾天以後,約翰夫婦不見了,他的親人替他們保密,他的女兒已和那位年青結了
婚,到非洲去幫助窮人了,這位科技名人就此失蹤了。

可是我有把握約翰會找我的,因為我們的友誼比較特別,果真我收到他的信了,他告
訴我他現在住在英國一個偏遠的鄉下,這裡沒有一家人用安全系統,他給我他的電話
和地址,可是他故意不給我他的門牌號碼,他叫我去找他們夫婦二人,而且他說我一
定會找到他家的。

我找了一個機會去英國開會,也和約翰約好了去看他的時間,下了火車,我找到了那
條街,那條街的一邊面對一大片山谷,沒有一幢房子,所以我只要看街的另一邊就可
以了。我在街上閒逛,忽然看到一幢房子的落地大玻璃窗與眾不同,因為這個窗臺上
放滿了瓷娃娃,好可愛的瓷娃娃,我想這一定是一家舊貨店,我想起約翰夫婦喜歡瓷
娃娃,決定進去買一個送他們,沒有想到當我抬起頭來的時候,我看到約翰在裡
面,這不是舊貨店,這是他們的家,只是他們的家完全對外開放,又放滿了瓷娃
娃,才使我誤解。

約翰夫婦熱情地招待我,他們的家比以前的豪宅小太多了,據他們說,這座小房子比
他們當年佣人住的房子還小,也比他們當年的花房小,我記起他們家在冬天也有如此
多的花,原來是有花房的緣故。他們的明朝青花瓷器完全不見了,約翰夫婦將那些瓷
器捐給了紐約的一家博物館,他們夫婦二人認為人類文明的結晶,應該由人類全體所
共享。他們的園子也小得很,可是約翰夫婦仍然在園子裡種了花草,他們的後園對一
大片森林,約翰說據說當年羅賓漢就出沒在這一片森林裡,而他們所面對的山谷由英
國詩人協會所擁有,他們不會開發這片荒原的,英國人喜歡荒原,約翰夫婦也養成了
荒原中散步的習慣。

約翰告訴我為什麼他最後決定放棄一切。他的公司得到了一個大合同,改善整個加州
監獄的安全系統,他發現了加州花在監獄上的錢比花在教育上的還多,而他呢? 他越
來越有錢,卻越來越像住在一座監獄裡面。

美國人一向標榜「自由而且開放社會,其實美國人卻越來越將自己封閉起來,越來越
使自己失去自由。」約翰決心不再拼命賺錢,只為了找回失去了好久的自由。

約翰夫婦在附近的一家高中教書,這所學校其時有點像專科學校,約翰教線路設
計,學生所設計出來的線路經常得獎,他捐了很多錢給這所學校,使這所學校有很好
的圖書館和實驗室,他太太在那裡教英文。約翰告訴我他們兩人的薪水就足足應付他
們的生活了,因為他們生活得很簡單,平時騎自行車上班,連汽油都用得很少。

當我們坐下來吃晚飯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的那座女孩子瓷娃娃放在桌子中間,他們當
時念舊,捨不得丟掉那些瓷娃娃,可是替他們設計內部裝潢的設計師不讓他擺設這些
不值錢的東西,現在那些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不值錢的瓷娃娃又出現了。

我總算吃到了我當年常吃到的晚飯,也重新享受到約翰夫婦家中的溫暖。我離開的時
候約翰送我去火車站,他告訴我他還有一些錢,他的女兒不會要他的這些錢,等他 和
太太都去世了,他的錢就全部捐出去了。我說我好佩服他,因為他已經捐出他的全部
所有,他忽然一笑,告訴我他仍然有一樣寶物,沒有捐掉。我對此大為好奇,問他是
什麼,他說他要賣一個關子,他用一張小紙寫了下來,交給我,但叫我現在不要
看,等火車開了以後再看,上面寫的是他不會捐出去的寶物。

火車開了,我和站在月台上的約翰揮手再見,等我看不見他以後,打開了那張紙,紙
上寫的是「我的靈魂」。

我坐在火車裡,不禁一直想著,有些人什麼都有,卻失落了自己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