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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從 10月 8th, 2008

崑山10年 從五專讀到博士

星期三, 10月 8th, 2008

崑山10年 從五專讀到博士

自由 更新日期:2008/10/07 04:09

〔記者楊美紅/永康報導〕除了當兵2年不在崑山科大,從85年起便在崑山就讀五專部的邱韋丞,今年又成為崑山科大機械與能源工程研究所博士新生,在崑山時光轉眼10年,讓他笑稱和老師是「同梯」,還有新老師叫他「學長」,可說是校內最資深的學生。

對理工相當感興趣的邱韋丞,民國85年考上崑大機械工程系五專部,當時學校還是技術學院,在校期間,他取得鉗工、汽車修護等3張證照及執照,並與同學、學長合作完成8件國科會計畫並且投稿研討會,表現十分亮眼。

五專畢業後,民國90年他繼續就讀機械工程系二技部,當時除了在學校上課,也參加台南職訓中心的培訓班,進行實作課程,並加強證照考照,並取得了「CNC數值控制銑床」、「氣壓控制」等乙級證照。

二技畢業入伍服役,邱韋丞擔任輪型車輛保修士,讓他對車輛的知識更為提升,但也感受到學術的不足,等到服役期滿,他選擇重回校園,在93年又回到崑山科大繼續攻讀機械工程研究所。

邱韋丞說,原本不愛唸書的他,受到師長鼓勵,在「誤打誤撞」下,扣掉當兵、重考時間,沒想到竟也在崑山擁有10年的學生「資歷」,一路走來,他感謝研究所時期的啟蒙老師洪榮芳教授及周煥銘院長,讓他從事與能源相關的研究並積極參與創意比賽,也讓他立定志向成為博士新生,未來希望結合能源的知識,為台灣能源產業盡份心力。

宿舍不該去性化? 情趣潤滑液大方送?台大10/9開會討論

星期三, 10月 8th, 2008

宿舍不該去性化? 情趣潤滑液大方送?台大10/9開會討論

NOWnews 更新日期:2008/10/07 13:08 社會中心/台北報導

最近在台大男生宿舍,出現一個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增加情趣用的潤滑液就放在宿舍門口免費供同學索取,讓校方很驚訝不過提供的同學,卻認為人人都有生理上的需求,才會這麼做,而校方在得知後,也沒有要求學生收走,這樣的校方還真是開放。

您沒有看錯,一包包增加情趣用的潤滑液,竟然就這樣大喇喇的放在台大男宿舍門口,還免費供大家拿,怎麼回事?原來是陳同學認為大家都有性需求,才會從日日春協會拿來400包潤滑液送同學。

讓人看了臉紅心跳的潤滑液,現在成了同學在宿舍中隨手可得的東西,還非常搶手,這樣的做法到底妥不妥當?儘管同學反應兩極,陳同學還是堅持宿舍不該是個去性化的地方,只是這樣的舉動已經驚動校方,立即將放在ptt上有關潤滑液的文章,以不雅為由全部刪除。

至於情趣用品,基於保護學生考量校方並不要求撤掉,只提醒學生產品已經過期,為了安全起見,希望同學不要使用,校方並將於本週四開會討論宿舍是否可放潤滑液。(新聞來源:東森新聞記者楊淑芃、何佳陽)

向左彎 向右彎 性福鈣化

星期三, 10月 8th, 2008
向左彎 向右彎 性福鈣化
【聯合晚報/記者李樹人/整理;諮詢醫師/林口長庚醫院高齡泌尿科主任崔克宏】

問:您好!我每天都會看聯合晚報,你所指導的專欄更是必看,真感謝你們用心,長期以來,看到許多讀者投書、詢問各種疾病,這次壯起膽子,請教你一問題。

我是公教退休婦女,虛歲69歲,外子則已76歲了,兩人房事約一周一次,且很正常,只是最近發現他的陰莖在勃起時,前端(約二分之一)會向左傾斜,而影響抽動。不知這是什麼毛病,要不要緊?(不好意思的婦人)

答:陰莖彎曲可分為先天及後天,前者在小孩子或是進入青春期之後,就看得出來,陰莖往左向右、向下向上彎曲,就是不直,至於後天陰莖彎曲,則幾乎都是陰莖白膜鈣化所造成。

白膜為何會鈣化?主要有兩大原因,包括局部發炎或是受傷,有人在性行為過程中,用力不當,或角度不對,造成了白膜局部出血,而持續發炎也會導致白膜鈣化。

如果白膜輕微鈣化,會造成陰莖局部缺乏彈性而收縮,如果陰莖左側鈣化,勃起之後,陰莖就會往左邊彎曲,這對於上了年紀的男人來說,似乎很普遍。如果早期發現,只要持續服用抗發炎藥物三至六個月,鈣化部分就會逐漸獲得改善。

有些人陰莖白膜鈣化太嚴重,甚至用手就可以摸出硬塊,以為是陰莖長出腫瘤,而擔心不已,要是覺得疼痛,或是妨礙到性行為,服用藥物,已經沒有多大用處,只能選擇開刀方式,切除已鈣化的白膜,再補上自體大腿上的靜脈組織。

如果陰莖勃起後,突然變彎,不管朝著哪個方向彎曲,都應提高警覺,至泌尿科接受檢查,只要早一點接受藥物治療,都還有恢復原貌的機會。

欲問診者寫下姓名、病症、年齡和職業寄到uen.money@udngroup.com.tw電子信箱或傳真(02)27639283。

【2008/09/23 聯合晚報

笑話

星期三, 10月 8th, 2008
 
 
吃的四項基本原則





吃自己的──

以餓不死為原則


吃朋友的──

以吃飽為原則


吃領導的──以吃好為原則


吃公家的──

以不撐死為原則



* * * * * * * * * * * * * * * *



喝酒五階段



少女階段:嚴防死守


少婦階段:半推半就


中年婦女階段:來者不拒


寡婦階段:你不找我我找你


老太階段:明知道不行還瞎比劃




* * * * * * * * * * * * * * * *

男人呀:



有才華的長得醜


長得帥的掙得少


掙得多的不顧家


顧了家的沒出息


有出息的不浪漫


會浪漫的靠不住


靠得住的又窩囊

* * * * * * * * * * * *



這年頭:

教授──

咬唇鼓舌四處賺錢越來越像商人
商人──

現身講壇著書立說越來 越像 教授

醫生──

見死不救草菅人命越來越像殺手
殺手──

出手麻利不留後患越來越像醫生

明星──

賣弄風騷給錢就上越來越像妓女
妓女──

楚楚動人明碼標價越來越像明星

警察──

橫行霸道欺軟怕硬越來越像地痞
地痞──

各霸一方敢作敢為越來越像警察

流言──

有根有據基本屬實越來越像新聞
新聞──

捕風捉影隨意誇大越來越像流言




* * * * * * * * * * * * * * * * *


小驢問老驢



「為啥咱天天吃乾草,奶牛頓頓吃飼料?」


老驢嘆道:「咱爺們比不了,我們是靠跑腿吃飯,人家是靠胸脯吃飯!」

厲害的員工 ~~~笑

星期三, 10月 8th, 2008

 


目前全球都面臨經濟不景氣,有很多公司都裁員連台灣也不例外。


在台灣有一家外商公司也遇到這樣的問題,在一次的會議上,外商


公司的老闆在最後宣佈了一件事情。


他是一個外國人用中文問大家:「現在經濟不景氣,有很多公司都


裁員了!但是我不想裁員,所以減薪 30%,你們幹不幹?」


有一個員工就拍了桌子站起來說:





















[. . .
幹!!]

這是一個做導遊的朋友分享真實的故事~~~~笑

星期三, 10月 8th, 2008

 

這是遊覽車司機和旅客在"a"
他說
:
以前開公車的時候

有天、有一個坐在座位上的小姐,看見站在她前面的男士沒有拉上拉鏈。

於是 那 小姐就輕聲的告訴 那位 先生說:『先生!你的車庫開了。』

沒想到這個先生不急不忙的拉上拉鏈。


還自以為幽默的問 那位 小姐說:『小姐,那你有看到我的車子嗎?』

那 小姐冷冷的說:『……車子我是沒看到,輪胎倒是看到兩個啦!』

結果旁邊有位阿尚《湊熱鬧》也接著說:

『我活這麼久了,車子我是看了粉多的,不過就是粉少看到那會〝漏機油〞 的!』

幾米「我在安慰自己,不小心安慰了別人。」

星期三, 10月 8th, 2008

 

 


撰文/吳錦勳

生命對幾米來說,剛開始像「接龍」,有了這一張牌,才能找到下一張牌,他在罹患血癌之後,靠一本本創作,才能維繫生命絲線。他作品呈現的「童真的憂鬱」,帶給讀者深深的共鳴。
功成名就的幾米也越來越自信從容,但他說:「外面的虛浮都是假的,空洞的,只有當我的手握著筆,埋頭工作的時候,我才是最堅強。」

因為曾被生命無來由地懲罰過,以至於,幾米認為每多畫一張作品,就在這場生命的拔河中,多贏得一點的勝利。

幾米摘下他的眼鏡,伏趴在桌前作畫。「創作最迷人的地方,就是一個人,窩在一個小地方,默默做很小很小的事,不需聲嘶力竭,就可以很奇妙地產生巨大的影響力。」

燈光打在畫紙,在他眼珠反射一抹螢光,他緊盯畫面的眼神,好像雷射光切割鋼板一般堅定。

他用幾枝毛筆,一只調色盤,幾條乾癟的鉛管顏料,完成了一張又一張繽紛的作品。他口中的「小事」,也變成金光閃閃的「文化創意產業」。

今年二月,幾米《微笑的魚》改編動畫,在柏林影展兒童競賽獎中獲得國際評審團特別獎;三月初,他的《地下鐵》英譯本在美國上市,一周內就狂銷一萬一千多本,亞瑪遜網站國外讀者給予五顆星評價;一個月前,幾米在全世界最大的義大利波隆那童書展上,一口氣發表六種語版新作《藍石頭》,Discovery頻道全程跟拍,製作「幾米專輯」。

曾經那麼接近死亡

十幾年前,幾米還在廣告公司工作,兼差畫六百、八百一張的插畫,到今天,他共發表了二十多部作品,每本平均賣出十萬本,《向左走.向右走》甚至在台港大陸熱銷一百萬本以上。

幾米是華文世界版權銷售最多的作家,作品更史無前例地被收進蘇富比拍賣。

即使這樣,幾米還是停不下來。他的妻子、《哈利波特》的譯者彭倩文說:「他是直覺型的創作者,創意像長江大河那樣,連他自己都擋不住,他必須趁著還能畫的時候趕快畫。」

幾米身形瘦小,講話有時嗲聲嗲氣,讓人常常忘記他的年紀。「昨天有個小孩走過去說,媽媽,那個人用的手機跟『阿公』一樣耶。」想到自己被視為「阿公」,幾米呵呵呵笑出來,他的獨生女還在念小學呢。

明年,幾米就要五十歲了,最近他總是抱怨老花眼已經比近視還重,體力越來越差,記憶力不若從前。他在床邊擺了筆記本,半夜如果突然靈光閃現,立刻起床記下。他說:「我沒有創作的困境,只有時間的困境,我擔心時間永遠不夠用。」

幾米的焦慮是可以理解的。他所有的創作背後都有一個祕密,眼前的絢爛美景,都預設了這個黑暗的對立面。人們歆羨他名利雙收,卻想不到他心底壓著萬丈冰山。

他曾經那麼靠近死亡。三十七歲那年,幾米像一尾困在玻璃缸裡奄奄一息的小魚,躺在榮總癌症病房。「每天看著別人被推出去,想著下一個會不會是自己。」

歷經化療的折磨,半年後幾米出院了,靠先前買的保險,付掉百萬醫藥費,一改先前「扮家家酒」的態度,很辛苦地茹素,練氣功,靠畫插畫勉強為生。前後歷經三年追蹤治療,死亡的陰影始終徘徊不去。直到有一天,出版社找他出書,他的人生在灰暗裡才亮起了微曦。

「一開始我不曉得自己會活下來,我想既然生了病,出書可以當作一種紀念。」說到「紀念」兩字,幾米紅了眼眶。他開始畫了第一張,第二天,再接下去畫第二張,像接龍那樣,一張張串成了他第一部作品《森林裡的祕密》,也延續了他的生命。

作品呈現寧靜的哀傷

幾米畫了十幾年插畫,無人問津,他對自己沒有信心,認為自己不會畫畫,可是沒想到生了一場大病,開始有很多人說他畫得很好,「我想,或許我走過『極地』的洗禮,作品才會呈現出一種寧靜的哀傷。」

疾病曾殘暴地攻擊過他,但是弔詭的是,卻也賜給他源源不絕的創作欲望。彭倩文形容,幾米的作品「圖像那麼sweet,但文字卻這麼heavy。」形成一種不是童書,也不是漫畫的獨特風格。

即使幾米自己也說:「我的作品流離失所,在國內國外都無法歸類。」但他也沒有辦法縮短頁數,說過於簡單的故事。幾米用喉音低聲吶喊:「我要說的話太多了,我創作,是因為我需要,我如果不畫下去,就永遠過不了這一關。」

他回想到,生病後五年,他第一次拋開恐懼,離家旅行,就是到花蓮賞鯨。幾米忽然領悟到,《微笑的魚》這個只用五分鐘就想到的故事,在創作多年後,竟然在他身上應驗。「我戴著墨鏡坐在船尾,尋找鯨豚,怎麼回事?我在茫茫大海尋找一隻魚,我忽然默念我的故事——『我看見一隻魚,一隻對我微笑的魚。』在白花花陽光中,我在墨鏡下忍不住流淚,我竟然還活著!」

幾米身體或許復元了,但心裡創傷,卻始終未癒,他肩膀微微顫動,哽咽著,「可是,我很錯亂,是不是上天要多給我一些時間,讓我畫一些美好的故事,要不然跟我同病房的都走了,這根本不是大家說的治癒率很高,只有我倖存,但為什麼?我根本不敢想,難道是要我去畫,啊!我不能說出來,怕上天會把這個恩寵收回去。」他摀住臉哭了出來。

經過死亡極地無常的感受,讓幾米往後對人生產生極大的不信任感。現實越順遂,他就越焦慮,害怕隨時幸福會被奪去。

四年前,他的《向左走.向右走》、《地下鐵》接連被改編成舞台劇、改拍成電影。算來,這是幾米最風光的時候,他在電影裡,高高興興帶著老婆小孩,在金城武、梁詠琪相遇的公園軋一角,演旁觀的路人甲,又把爸媽由宜蘭請來台北參加首映,他到香港,被鎂光燈閃到目盲。

但這時也是他自我猜疑最嚴重的時期。他無法想像原本一個每天要打點滴輸血、生命已經到了盡頭的人,突然有一天,躍升成為某種焦點,他承受不起。

幾米說:「我好像突然長了一對叫『幾米』的翅膀,超乎想像地膨脹,每個人都覺得好棒,說翅膀是自由的象徵,但我非常痛苦。」

聲名帶來不自由的牢籠

聲名,就像翅膀,帶來不自由的牢籠。好像他《幸運兒》故事裡的董事長,長了一雙人人稱羨的翅膀,大家怕牠飛走,設立各種大大小小的籠子,但翅膀還是自顧自地長大,直到有一天,硬生生把董事長帶離這個世界,變成野獸,永遠流放在城市天際。

因為這本書太過血腥黑暗,沒有人願意評論,也不受讀者喜愛,但彭倩文卻告訴他:「每個創作者都要有一、二本這類,雖然不一定被很多人接受,但卻能真誠面對自己的東西。」

有人認為幾米多產是一種罪惡,提到他時,就理所當然要貶抑一下。幾米說:「創作也是一種練習,而練習永遠都不夠,我寧可五本書裡有二本好書,也要強過五年才出一本爛書。」

也有人說幾米不畫台灣,書裡的場景都是巴黎、紐約,對此幾米憤怒地說:「我的書在國外,沒有一本不是大大寫著『台灣來的作家』」。

批評最多的是幾米和友人成立「墨色國際」推出排山倒海而來的商品,但幾米認為只要作品夠強,根本不必怕市場篩選,藝術家不是非得要挨餓受凍、爛身爛世才叫清高。吃好穿好享受人生沒有什麼不好。

他大方地說:「賺錢有什麼不對,我都不在乎你蓋我的棉被了,中國都出我的面紙,擤鼻涕的啊,賣得好得很,很多人覺得梵谷印出來好棒,米開朗基羅做成內褲好棒,那我的做成內褲你就覺得下三濫,到底要怎樣?」

經過五年的關鍵期,幾米的癌症不再復發。他變強壯了,也不再那麼害怕死亡,幾米甚至接受了它。此刻的幾米,有名有利,有美滿的家庭,家人以他為傲,呵護他寵溺他,這些都不是在死神前哀哀無告的幾米,可以想像的。

更重要的是,幾米得到不同以往的從容自信,在生死之間,左右為難之後,幾米現在可以大步往前走了。他說:「這幾年我終於慢慢找到一些自信,而且異常強大。」他的作品暢銷,又得到無數獎項,作品有七成版權都賣到競爭異常激烈的日本,有很多泰國粉絲。

只有握著筆才最堅強

在波隆那書展,幾米就像一盞霓虹燈,吸引無數異國讀者走進台灣館,幾米成為明星,得到大家擁抱。但是幾米說:「外面的虛浮都是假的,空洞的,只有當我的手握著筆,埋頭工作的時候,我才是最堅強。」

幾米眼看著年輕創作者一個接一個冒出頭,他也有隨時被淘汰的預感。時間不會等他,他算過未來三年內,已有十本書排隊等著出版。幾米說:「我的夢想是讓全世界看我的作品,我不只要賣版權,而且要在那個國家站起來。」

幾米每張作品背後常是幾百張的練習稿,筆記本多到搞不清楚放哪裡,他翻箱倒櫃找出一本速寫本,空白處常見幾米不自覺塗抹一個個孤獨小孩的身影、或是男童落寞的臉。

幾米的父母在宜蘭礁溪經營一家溫泉旅館,他在四個孩子裡排行第三,曾在宜蘭度過短暫的童年。「我常坐在三合院廣場邊,看風吹動竹林,非常寂寞。鄉下黃昏來得早,燈泡都黃黃的,然後進入一個黑暗的世界。對我來說,這就是我童年的全部。」

幾米早期畫作常出現森林、孩童的意象,彷彿他內心有一個「憂容童子」,始終找不到回家的路。幾米後來覺悟到,「原來我的作品都在安慰我自己,我在安慰我恐懼蒼白的童年,或是疾病的哀愁,或是我自私的心靈。我要彌補它,不斷去餵養它,我根本不想創作什麼偉大的作品,我在安慰自己,而不小心安慰了別人!」

他嘆口氣說:「我也不了解,為何我的作品最後都會處理到『回家』這件事。」他的新作《藍石頭》描繪森林裡一塊大石頭,裂成兩半,被帶走的那一塊,不斷被改造被遺棄,「強烈的思念使它瞬間崩裂」,石塊越分裂越細小,最後化為粉塵,直到夏風吹起,它飄洋過海,飄回森林。這是一種天地無親,仍要回家的執念。

生命中不能毀棄的誓約

幾米原本打算將《藍石頭》獻給他父親,但畫到一半,他父親因肺癌住院,九個月後病逝。

幾米感慨:「醫院那麼大,你會朝他奔跑、在他面前哭泣的,還是爸爸躺的那張床。」人無法真正理解別人的痛苦,就好像無法走入他人的皮膚裡面。只有親情,能有些許的慰藉。

「銧」幾米七十五歲的媽媽敲誦經的聲音傳過來。結束早課,她啪答啪答小聲走過來,端來兩杯熱抹茶。父親過世後,幾米把媽媽接來,讓她早晚有人可以照應。

窗外一脈脈青山,此刻正沐浴在春雨裡。幾米母親私下說:「《藍石頭》這個故事,好像在講我。」她忍住口,不再往下說,但眼淚卻流出來,「不要講,不要告訴幾米。」他們兩人都避談書裡的東西,幾米也沒有問過她。

他們一同陪爸爸走到最後,明知道不行了,還要爸爸加油。親情越濃,隱瞞越深。好像當年,幾米明明已經放棄求生,卻編織謊言要家人放心。

當時,幾米母親聽到幾米罹患血癌時,從礁溪趕到醫院看他,小夫妻很慌張,大家只好抱頭痛哭,幾米把說不出口的話,寫在紙上,偷偷塞給她。

「這張紙我一直留到今天。」像一則不能毀棄的誓約,信紙上,幾米用潦草的字跡寫道:「媽媽給我這麼好的身體,我一定要好好的還給媽媽!」她抬起頭,白棉細髮下的眼睛早已溢滿眼淚。

【建立延緩報償的習慣】 作者﹕鄭石岩

星期三, 10月 8th, 2008

 



我的孩子念幼稚園時,禮拜六、禮拜天,偶爾會帶孩子逛百貨公司,順便買些東西,逛逛書店。

出發前我會跟孩子說:「明天我們去逛百貨公司,你們想不想去?」「想去!」

我說:「去的時候,當然會帶你們到玩具部,但是如果你們不講理,到時候在那個地方耍賴,
那麼你最好不要去,能夠約束自己的人才去。」

他們說:「我們要跟你一起去。」

「好極了,那就必須講好,爸爸和媽媽都是上班族,一共只有這些錢,不能超支,
所以我們出去時先買吃的、穿的、用的和文具,這是用錢的優先順序,對不對?」

「對!」

「再來就是買你們的玩具。」

「對!」

我又說:「如果有剩錢,一定會去買玩具,我們儘可能多留一點錢,不會疏忽玩具的。
如果最後我們的錢買不起玩具,那就要衡量我們剩下的經費來買,這樣贊不贊成?」

他們齊聲說:「贊成!」第二天就高高興興、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出發前我還會先徵詢:「如果想省一點、多留一錢買玩具,我們就不搭計程車,坐公車去。」

孩子想一想說:「坐公車、坐公車。」節省的精神就出來了。

路上我們有說有笑、高高興興的在街上散步,到了百貨公司,東西都買好了,就一起到玩具部去。

快到玩具部之前,我總是會蹲下來提醒他們,別忘了我們現在只有這些錢了,如果你要買玩具超過我們的預算,我們就可以把錢省下來,下次來時再積兩次結餘的錢來買。

他們就問:「老爸,那你一共還有多少錢?」

我就說:「你看看,就這麼多。」這樣一來,他們很快就學會算術了。

一進去,他們看完後說:「老爸,我要買搖控汽車,那一部車子我最喜歡。」

我問:「好啊,可是我們今天的錢夠不夠?」

「不夠。」

「那怎麼辦?我出一個點子好不好?」

「好。」

「那我們就盡情的把所有的玩具,看個過癮再回家。我們今天就不買玩具了,下一次我們儘量剩錢來買那個玩具,可能要分兩次或三次的結餘,才有辦法買,這樣好不好?」

他說:「好!」 於是我們專心的欣賞玩具。

看完後再問他們:「買不買?」 他們說:「不買。」

我覺得不好意思,就說:「那個小老鼠一隻才五塊錢,我們買一隻好不好?」

他們說:「好吧,也好。」就各買一隻玩具小老鼠。到了百貨公司門口,

我說:「你們表現得太好了,我們到地下室買根棒棒糖鼓勵自己。」

就一人拿了一根棒棒糖,高高興興、浩浩蕩蕩的準備回家。


「現在是搭計程車好呢?還是坐公車好?」

他們說:「坐公車好。老爸,這個錢要省下來,是要買那個玩具的哦!」


小孩子從這樣的活動裡學會了如何累積、如何節省,

甚至學會了一種很重要的習慣
延緩報償的習慣,不會非要不可。

一個人如果看上了一樣樣東西就非要不可,那是一種很大性格缺憾,台灣話叫「破格」,是很不好的。

我們要慢慢的從生活當中,去培養孩子基本的生活習慣,他就學會負責,知道自己該負起什麼樣的責任。


隔了一段時間,孩子都長大了,不願跟我們一起去百貨公司。

有次我 和 太太去逛百貨公司,兩個人逛呀逛的就到了玩具部,我看到了驚心動魄的一幕。

有個媽媽抬高聲音說:「上個禮拜才買,這個禮拜又要買。」

儼然在告訴我家,我的孩子不講理,我不給他買原因是上個禮拜才買過,不是不買給他。

我覺得這個媽媽有點心虛,不給孩子買玩具有什麼好丟臉的?

不買就是不買,要講清楚,可是她的方式有點走樣,這個孩子又非要不可,她就拖著他走,那個孩子兩隻腳蹬著不走,她就啪啪兩下好響亮、好清脆的耳光,孩子哇的哭了起來,她拖著他慢慢消失在人群中。


我看到那一幕,感覺到很多父母,不了解怎麼帶孩子,

所以我一直希望天下的父母都能知道怎麼把孩子帶好,建立一個讓每個孩子都有信心,能夠在生活上適應得很好的社會。

【為什麼男人不聽,女人不看地圖?】

星期三, 10月 8th, 2008

 



出版社﹕平安文化有限公司

    
女孩A與男友B吵了一架。B覺得很煩,披了件外套走出房子打電話給
  哥兒們C找他去喝酒;A哭著打電話給姊妹淘D,她在電話中開始抱怨
  『我覺得他根本就不愛我!他每次都不聽我說話(以下省略2456字)』

  此時在酒吧內(場景任選:球場、釣蝦場看你高興)B喝了一口悶酒,
  微醺的他對哥兒們C咕噥了幾句:『喂,我問你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C:『什麼問題?』(喝一口酒之後把杯子放到桌上)

  B:『女人到底都在想什麼?』

  C:『如果我知道的話,我就不會坐在這裡陪你喝悶酒。』(無言對飲)

  為什麼男人總是沉默寡言、討厭陪另一半逛街購物、面無表情、熱衷球賽
  (記得兄弟象每一個球員的名字、打擊率,卻永遠記不得妳的生日)
  為什他們看電視喜歡不停地切換頻道?為什麼男人喜歡看女人、
  收集色情雜誌光碟VCD?為什麼他們總是不聽別人的意見
  (當然包括妳的意見)?

  為什麼女人話多得不得了、喜歡逛街shopping、表情豐富、沒事就串門子
  找三五好友去咖啡店(燈光美、氣氛佳)坐著一聊就不知今夕是何夕?
  為什麼她們講話總是沒有重點?對小嬰兒和玩具熊沒有抵抗力?
  為什麼女人總是迷路?


  答案是:數千年來的演化,造成了男女大腦結構的差異。
  現在,請你開始想像幾萬年前的人類老祖宗們的生活情境--

  在洞穴中的是母親(猿人?)們和小孩子。她們在等待男人們獵鹿、羊、
  等高蛋白質的大型動物回家。女性會利用空檔採集洞穴附近的水果或
  野菜等富含纖維質、維他命等菜類;男人(父親)們扛著今天的獵物
  回到洞穴裡之後,因為累了一天,他們就坐在岩石上看著烤食物的火堆
  發呆。媽媽們則是交頭接耳、討論育兒經

  有聽過這麼一個說法吧?男生擅長數理推演,女生專精語言記憶。為什麼?
  因為數千年來,男人扮演的角色是「獵人」。獵人需要什麼條件?
  在遠處就能發現獵物且能準確地殺死獵物。當獵物逃命的時候要
  有夠快的腳程能追上牠、當獵物垂死掙扎時能與牠搏鬥

  所以男人演化出專司空間推理的大腦。
  男人的優異空間概念、幾乎不會迷路的原因是:那是他的天賦。
  男人聚在一起時不講話是因為,出聲可能會嚇跑獵物。

  (現在你知道為什麼男人不喜歡逛街了--女人繼承了「採集蔬果野菜」
  的天性,喜歡東看看西逛逛,男人只想著快點把獵物殺死帶回家。)

  男人為什麼冷血、殘忍、喜歡看摔角動作戰爭片?
  沒辦法,殺獵物如果不狠心怎麼下得了手啊?(不然就沒肉吃)

  經過一天(甚至長達兩、三天)的狩獵之後,男人帶著獵物回到洞窟中,
  看著妻兒女們滿足地吃著他帶回來的肉,他累壞了--
  他現在只想坐在石頭上看著營火發呆。

 等等。這個場景好像很熟悉對不對?聽說你家也有一個下班回到家
  就把襪子亂丟、坐在沙發上不會動(石化)、看著電視,不停地換頻道
  的老爸?

  男人休息的方式是發呆。什麼都不想,發呆。對,就是這樣。
  不管是釣魚、看電視等「維持坐著不動的姿勢」這表示
  妳的男人正在休息。

雲林縣草嶺國小李政勳的一封信

星期三, 10月 8th, 2008

 

孩子:「校長,我們學校為什麼要被合併?」

校長:「孩子,學校合併後可以省很多錢呀!」

孩子:「校長,辦教育很貴嗎?」

 

校長:「不,孩子,辦教育比辦監獄、比請警察、比整治治安便宜。」

 

孩子:「校長,那為什麼要省教育的錢?」

 

校長:「孩子,你不懂,教育要計算成本的。」

 

孩子:「校長,你養小孩有算成本嗎?用多少錢可以買到孩童的笑臉?用多少錢可以買到生命裡的感動?用多少錢可以買到老師無悔的付出?用多少錢可以買到社區的希望?用多少錢可以買到校長的熱忱?用多少錢可以買到政府的責任?」

 

校長:「孩子,你不懂,教育是很貴的,政府沒錢了。」

 

孩子:「校長,政府沒錢為什麼還可以常常放煙火?為什麼還可以常常辦晚會?為什麼花大錢買武器?為什麼常常印刷一些沒人看的文宣?為什麼馬路挖了又挖?為什麼做一些沒用又破壞環境的攔砂壩?」

 

校長:「……

 

校長:「孩子,校長告訴你,到大學校去,有多一點的同學,多一點人際互動,你的學習會更豐富。」

 

孩子:「校長,山上有各式各樣的蝴蝶、滿山遍野的野花、青翠高聳的大樹、驍勇善戰的鍬形蟲陪著我,和我一起玩,難道不能幫助我的學習嗎?」

 

校長:「孩子,美好的學習經驗必須和人互動,走入人群。」

 

孩子:「校長,司馬遷寫下史記時;梵谷畫出向日葵時;貝多芬譜出命運時;愛迪生讓電燈發亮時,有和人群在一起嗎?」

 

校長:「……

 

孩子:「校長,要合成本,要多人一起讀書,那為什麼是我們要往山下走呢?」

 

校長:「孩子,因為下面的資源多ㄚ!」

 

孩子:「校長,醫院在山下、圖書館在山下、文化中心在山下、書局在山下,所有一切用稅金蓋給全民的東西為什麼都在山下,為什麼?」

 

校長:「孩子,因為我們人少啊!」

 

孩子:「校長,人少也是一種錯嗎?人少就應受不公平待遇嗎?我聽爸媽說,以前我們這裡也曾一班有很多人,九二一不是我們自願的,農產品不賺錢也不是我們自願的,我們的祖先選擇在山上更不是我們自願的,為什麼我們不能享有最基本的教育公平環境。」

 

校長:「孩子,你現在好好讀書,以後可以幫助家鄉啊!」

 

孩子:「校長,現在連學校都保不住,等我長大,家鄉還在嗎?」

 

 

希望這個孩子的父母不是您,但不幸的,這個校長可能就是我,我真的被這個孩子問到無話可說。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孩子。靜下心時,這個孩子會跟您說話,我被這個孩子問到熱淚盈眶,您呢?傾聽心中孩子的聲音吧?如果,您認同這篇文章,可以幫忙傳遞出去嗎?

 

雲林縣草嶺國小李政勳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