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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A 實驗台中惠來人母系血緣可能來自亞洲北部

科博館人類學家透過DNA 實驗最新發現 台中惠來人母系血緣可能來自亞洲北部

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人類學家針對惠來遺址出土人骨和文物的研究
有了重大發現!根據科博館、上海復旦大學與花蓮慈濟大學共同進行的古代DNA 實驗結果顯示,惠來人的母系血緣可能來自亞洲北部,而從鹿寮遺址玻璃珠的成分分析,更發現其製作技術與當時台灣和中國大陸及東南亞的貿易往來有密切關連。這些研究發現,將有助於解開過去台灣先住民的起源與遷移之謎。
科博館人類學組主任何傳坤博士表示,隨著近年來分子生物學的發展,DNA 實驗也運用在考古學上。從出土人骨或牙齒抽取DNA 與現代人進行比對,可以一窺過去族群的遷移狀況,對歷史問題也能有不同的啟示。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自95 年開始與上海復旦大學及花蓮慈濟大學共同合作,以惠來遺址出土人骨嘗試進行古代DNA 實驗,選取了三顆來自不同個體的牙齒,最後成功抽出一個樣本的粒線體DNA。粒線體DNA是母系遺傳,可藉以了解個體的母系血緣。初步實驗結果顯示,惠來人的母系血緣可能來自亞洲北部。雖然古代DNA 實驗尚存在許多問題需要克服,此結果尚待驗證,但已是台灣考古學研究的新里程碑。

此外,台灣中部地區鐵器時代的番子園文化,裝飾品以玻璃珠最為常見,可能的用途為頸飾、腕飾、耳飾或衣物綴飾。在台中市惠來遺址、台中縣沙鹿鎮鹿寮遺址和南勢坑遺址,都出土不少玻璃珠,顏色與形狀種類繁多。科博館最近針對鹿寮遺址玻璃珠的成分進行分析,發現這些玻璃珠的來源相當複雜。其中包括了鈉鈣玻璃,屬於西方典型的鈉鈣矽酸鹽玻璃體系,可能來自印度;另外有高鉛矽酸鹽玻璃和鉀鉛矽酸鹽玻璃,使用氧化鉛作為玻璃的助熔劑,則是中國古代製造玻璃的主要特徵。
何博士歸因於當時台灣是聯繫大陸和東南亞各國海上交通的重要中轉站,可說是海上絲綢之路重要的交通樞紐。因此,這批玻璃珠的來源究竟是從大陸傳入臺灣,還是貿易自東南亞?其玻璃製作技術是否從大陸傳入東南亞,而又返銷回臺灣等等,都是值得更深入研究的問題。
在昨天(3/18)的研究成果發表中,科博館也展示了一件根據惠來遺址市議會預定地發掘出土文物所想像復原的「陶獸足」。「陶獸足」是一種型式特殊的遺物,只在營埔文化的少數遺址出現過。最早在1948 年,由台灣大學的日籍教師國分直一於台中縣大肚鄉營埔遺址發現。1999 年,科博館人類學組的考古隊在發掘營埔遺址時又發現了五件,儼然是古早的「中部特產」。
何博士說明,「營埔文化」是台灣中部地區新石器時代晚期的史前文化,年代大約在距今3500 年至1500 年之間,遺物包括多種石器,以及以灰黑色為主的陶器。「陶獸足」是以陶土捏塑而成,一般呈圓柱體,一端連接在陶容器上,腳部略大於腿部,在腳掌的前緣部份,捏塑成幾個爪子的形狀。若以陶獸腳底的平面站立,則腿部與地面常成70°角傾斜。如果依據國分直一的見解,陶獸足是鼎足,那麼推測鼎的形狀,可能是一個似罐或缽的陶容器,腹部下方連有三隻或四隻獸足形的鼎腳。科博館在惠來遺址市議會預定地的發掘工作中,共獲得三件陶獸足,形制與營埔遺址出土的相仿,於是科博館根據其中一件做了想像復原,呈現在觀眾面前。
科博館是從民國91 年7 月1 日開始進行惠來遺址挖掘,發現至少有牛罵頭、營埔及番仔園三層文化的堆積,其中以1300 年前俯身遺骸的出土,為台中市內首次發現,具有重大的文化史意義。至今科博館人類學組研究人員在惠來遺址144 號抵費地和台中市新市議會預定地,已陸續發掘出土的文物包括了番仔園和營埔文化遺物,以及獸骨、種子等動植物標本。目前在科博館所展出的「古早台中人的故事」和「惠來男童-小來面相復原」兩項特展中,觀眾可以一窺其菁華樣貌,並藉由珍貴的百年歷史照片,瞭解台中市從古至今的環境變遷與人類歷史。
究竟位於台中第七期重劃區的精華之地還蘊藏著多少考古遺址?記錄著過去中部先住民生活軌跡的惠來遺址,對於未來台中市的城市發展是否能帶來積極的貢獻?這都是有待地方政府、人類學者和全體市民一起探索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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